Honour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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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的真相

简直条条中😂😂😂

Mr纸一张:

笑着哭,一边给我的第1条做心肺复苏
(谜之押韵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


太阳和月亮你更喜欢哪个呢?说起来是太阳更加温暖明媚吧,可我却偏偏更喜欢躲在深夜里看冰凉入水的月光。
天亮就要跟月亮说再见,那要是,我不肯呢?

——《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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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开心新文里的话哈,整体框架已经差不多出了。这个专辑的歌都挺棒哒,推荐。

前面那个贴,①压倒性优势哈。那就,顺从民意,①③②④这个顺序写哈。

你们点的梗加上我自己的一些设定哈,投票哈,截止到今晚十二点,按票数多少动笔依次往下写。周四没课就可以动笔啦。
不用担心晚餐哈,那个一有感觉就会写一点,这每一章都是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
每个人选一个或两个哈,都选我就懵逼了。最想看的,就选最想看的哈。爱你萌❤

求大家留言说想看的梗

这个点梗帖永远有效,我会在里面找素材写的哈。


感觉现在写晚餐磕磕巴巴,想写一些小短篇练练手。我除了对边兴嘟兴(反过来可以接受)接受无能之外,其他我兴的cp都还是可以接受的。但勋兴是最爱,接下来开兴灿兴不分先后。
所以哈,想说你萌有什么想看的梗,还有cp都可以告诉我哈。当然我自己想出来的,思考的比较成熟就会直接写出来给大家看哈。
笔芯❤

晚餐 009

推荐bgm:黎明-我可以忘记你

对方似乎就是等着他去,照片开了定位,装作不经意却显得刻意又明显,吴世勋明白,这人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挑衅的语气,体贴地告诉吴世勋给张艺兴灌了药的时长,却又不清楚地交代给灌了什么药,单配一张床,四条绑着四肢的绳子,让人浮想。

吴世勋几乎看见定位的瞬间就起身往门外走,随便蹬双鞋,没换真丝睡衣,慌不择路,找了半天才突然记起来,昨天断片儿的早,张艺兴肯定替他把钥匙收在一个妥当地方。

到车上越想越不对劲,是啊,这么妥当的人,怎么就能被人阴了呢?不该没有警惕性,不该没有近身搏斗的技能,是跟自己一样,轮到这个人就没了思考行动的能力。

又给了一脚油,加紧开。

仓库的门没关住,留一条缝像是在等人,被吴世勋哐地一脚踢开。

张艺兴闻声渐渐转醒,还来不及看清眼前人,就听见布帛摩擦的声音。先装作没醒来的样子,静观其变。

“胆子真大啊,这个人也敢碰。”吴世勋一把拽起面前人的领子,咬牙切齿。

“勋老大没听过一句话吗,爱情使人勇敢。”谢涛不正面接话,却直视着吴世勋的眼睛笑。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勋老大让我亲一口我告诉你,肯吗?”

“你他妈冲着我来,关他什么事儿。”一把推开,力气大得谢涛往后踉跄几步。

“勋老大,我怎么舍得呢?还有啊,咱们在这儿缠绵不怕你的心头肉……嗯?”谢涛不怕死地等站稳又往前走几步。

“操你大爷!”啐一口唾沫,手上的钥匙一把插在面前人的锁骨上往自己跟前儿拉些。

看吴世勋要下狠手,张艺兴哑着嗓子赶紧制止。

“住手!”刚尽全力喊完,手腕脚腕的痛感全数传过来,一下没忍住,嘶地一声露出齿缝。

“叫,人,松,绑。”一个字手上的钥匙就深一度,把钥匙的纹理刻进每一寸皮肉传递痛楚,谢涛腿都软起来,却还不松口。

“果然……勋老大喜欢长得漂亮的。”

“操!”一脚踹中腹部,谢涛半天起不来。

谢涛闷哼,血染湿衣服,半天才说出话来,“今儿死你手上……也……也值。”

“不好意思,成全不了你。”一个闪身,一声枪响。谢涛倒下,仓库门口是田虎和郭宇带着人到了。

郭宇好一阵没缓过来,还举着枪恨得牙痒痒,被田虎拍一下肩膊,“别傻了,给兴哥松绑去。其他人交给我。”

吴世勋手上全是谢涛的血,想着不能脏了张艺兴的白皮肤,愣神间被郭宇抢了先,便退出去。

“兴哥,解开了,可以活动活动了。”郭宇看张艺兴没反应,一直盯着门口看,又叫了一声,“兴哥!”

张艺兴回过神来应一声,“谢谢宇子。”

“不,不客气。”郭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客气惊得一脸莫名其妙,张张嘴刚想问什么被堵了回来。

“回去安抚一下兄弟们的情绪,我没什么事,这次就别追究了。”

“可是兄弟们都义愤填膺呢,这……”

张艺兴拍拍郭宇的肩膀,笑一下示意,“怎么说我不用再教你了吧,这次的事情追究下来肯定会绕到你勋哥身上,就算了吧。”

“嗯,得嘞,那兴哥我回去了。”

另一边吴世勋带着兄弟们处理了谢涛一帮人,怕留后患,让田虎搜身了解一下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的人物。

“勋哥,搜身搜出来的。”田虎递过来一个很旧的皮夹,翻开里面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点。只看得见一张清纯可爱的女孩儿照片别在里面,“有马子啊,咱不用帮他操这个心吧,没大背景就行。”

“勋哥,这是他妹妹,不是他……”

“是他谁关我屁事儿。”吴世勋很不屑地把钱夹扔在货箱上。

却又被田虎塞回来,“勋哥你看看压在这女孩儿下边的照片。”

拿出来,赫然一片海天相接中自己蹲在海滨公路边儿抽烟的半侧面照片。

“跟着一块儿烧了吧,照片给他做个伴儿,我还没这么小气。我挑食儿,不用非得是内些山珍海味,”吸一口手里的烟望着仓库眼睛里深情却还那么些眷恋,“说不清是温还是烈的酒才是真正的心头好。”就像是,要分别的爱人临行前最后一眼。

浇油、点火都是勋老大一人做,不让别人掺和,其间不说一句话,看熊熊火焰燃起来,背过身缓缓走,不看后面跟上来的兴老大。

城北仓库再往北走,是一大片荒地,黑货脏货全在这儿毁尸灭迹,常被火燎,连杂草都没长起来几丛。

远远地看,枯黄的地,快落下的夕阳,衬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往仓库的方向,维持着三五米的距离,都不说一句话。快到仓库的时候前面的人突然加快脚步,却被身后人追上来抱住。突然停了脚步,惯性往前一倒。

吴世勋抿嘴唇分开环住自己的一双手,转过身,后退一步,盯着张艺兴的脸飞快地看一眼,却藏不住不舍的情绪,即便一眼却将眉眼鼻唇记得清清楚楚。低头舔舔舌头咬着下唇苦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别回去,“今天是我对不住,往后的日子兴老大保重。”在张艺兴伸手的瞬间转身进了田虎帮他开过来的车,再不回头看身后还没来得及将手收回去的人。

一路狂飙,脸上的眼泪顺着脖颈流,洇湿真丝睡衣胸前一片。抹一把脸,给刚刚把驾驶座让给他的田虎打电话,“把兴老大送回家。”

田虎正在从先前仓库取了车的路上,踩了刹车回他,“这我还是有自觉的,勋哥放心吧。”

挂了电话,往车窗外看,看见张艺兴坐在沙石地上抽烟,侧面对着他,越过张艺兴望过去,是还没烧完的冲天火焰,火光勾勒出张艺兴的侧脸,不能不承认,这张脸就是有亦正亦邪,刚柔并济的极大诱惑力。而和黑白通吃,男女双杀的吴世勋在一起,似乎就仿佛这一生只有对方配得上。

田虎没着急叫张艺兴,等他抽完这根烟,看他捻了烟,下车迎兴老大,本想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毕恭毕敬请兴老大上车,却被兴老大跟了吴世勋之后对勋派一如既往亲和的笑逼的心头一阵不忍,“虎子愣着干嘛?走啊,咱们回去吧。”

一路上,兴老大没问半句勋老大的事情,也不提任何关于今天的处境遭遇。一直到两人的住处,看灯黑着,才温柔地笑着跟田虎说。

“跟你勋哥说早点儿回家啊。”

那天晚上吴世勋没回来,接下来的一周都没回来,张艺兴却坚定不移地依然在两人公寓和兴帮之间两点一线,偶尔应付饭局,却绝不晚于十一点回家。

是啊,他把这儿当家,总觉得是在等着谁回来的。但是每每看着钥匙篮里单个的一把钥匙,孤零零的,还是忍不住心酸。但总是没想过,这人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就是觉得,等一等还是等得到的。

但等来等去,等了半个月,等来了田虎和一张房产证,上面只有他的名儿。

“兴哥,勋哥让我催来着,但是咱这二线城市人的办事速度,最快也十天才给您办下来。”

“吴世勋呢?”将近半个月的唯一一句质问,却撇下一城霸主的身份,问得小心翼翼。

田虎没解释,一脸为难,掏了把钥匙出来搁在门口玄关的钥匙篮里,“勋哥说晚上还有个局,我得早点儿回去了。兴哥你保重。”

张艺兴看着钥匙篮里终于又有了两把钥匙,心也终于不酸了,开始仿佛要被挖空揉碎地疼。

刚完成任务的田虎没下楼反而往楼上走,已经关了门的张艺兴没看见坐在楼梯间看了全程,想抽烟却怕被发现的人。更没听见,田虎壮了胆子才问出来的话。

“勋哥,这么稀罕,为啥放手呢?”

“这不是你勋哥我的风流债太多了,我自己还不清不能连累人家兴帮不是?”

“勋哥,以前可从没见你怕这个的呀,您也别怪我多话啊。我昨儿跟郭宇道歉,说没有勋哥的话,兴哥也就不会有这些危险了。郭宇打了我一拳,说,傻逼你看不出来吗,我兴哥才不怕什么猫猫狗狗,他只怕往后再也没有那个连睡衣都忘了换的人来救了。”

刚关上的门又响了,张艺兴深呼吸一下,不想让手下看出端倪来,却在一开门的瞬间愣住。

笑眼一样那么好看,是清晨的明星却不是月牙,是思念中的样子却不是眷恋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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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萌是不是都更喜欢小甜饼啊,感觉两篇晚餐都没有半篇欲扬先抑的热度高呢。看你萌都没理我没表态,那我就按着自己的想法写了哈。

话说最后一句话,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

欲扬先抑(下)

现在下章来啦,小伙伴们的疑惑应该解得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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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说体育生的高考分数线低一些,年年都跳高拿第一的吴校霸答应了体育老师的建议。不敢下决心,却盼着没准儿可以跟年级第一去一个大学,又转念说算了,去一个城市吧。

每个周二周四早上没有训练,吴校霸会翘了早上的课,去城北给年级第一排队买蛋挞,再两个人一起吃。早上四节课的重点,年级第一可以不到两个小时给吴校霸全部讲完。

除周二周四,每个早上都是吴校霸去学校训练,上课,中午再给年级第一换着样儿地带午餐。

讲三遍不会,年级第一会敲吴校霸的脑门儿说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听,吴校霸会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年级第一不眨眼,调笑着说,张老师再讲一遍吧。

一遍就会的话,也会挨打,因为吴校霸会说,我这么聪明,不奖励一个吻吗。但打虽然挨了,该有的奖励也还是会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年级第一会给吴校霸多夹过去几块肉。嘴里说着我要忌荤腥,心里想着,一周训练五天,这混蛋真辛苦,好像又瘦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没什么特别。每天的例行检查来的护士都不一样,但是医生都是同一位的,年级第一都仿佛觉得,这世上,是不是就周医生和吴校霸关心自己了。父母忙得无休止,资金的关心才是他们唯一的一点音讯。


周医生似乎比之前的检查更仔细了,从摸摸额头,变成要每天听一遍各脏器是否在正常工作,再变成要摸一下各脏器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最后变成现在的要每天解开衣服检查伤口,可是最深的伤口明明在额角。虽然很不自在又加上莫名其妙,可是张艺兴只能当大概是自己不懂。周医生来得很准时,一般都是早饭前,大都是世勋不在的时候。

这天早上,周医生正检查的时候,门开了。开门的女人脸上的微笑僵住了,冷了脸上前挡开医生给儿子系衣服扣子,“周医生,我儿子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样的检查是不是不大合适。”

医生什么也没解释,收拾了器具说一声好好休息就退出门去。

女人斟酌半天,放下手里提的包,坐在床边,试探着说,“儿子,你看咱是换家医院,还是回家去?”

“何必多此一举呢?你不是都一样不来看我。”

“我看……”女人在床边坐下来,“这里的医生心术不正。”

“您看谁都心术不正,谁关心我你就觉得谁心术不正吗?”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成天……”

“我回来了。”

第二次被打断,加上在儿子那受到的冷言冷语,女人终于开口说了不好听的话,“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自己没有家吗?一直赖在你病房里干什么?你看看他……”

“妈!”没见过自己儿子大声说话的女人原本指向门口人的手指都还没放下僵在半空,过一会儿才慢慢放下,“他是来照顾我的。不了解的话,还是别擅自下结论了。”

屋里安静好一会儿,还是病床上的人开了口,“东西,我会好好吃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先回去吧。”

“吴世勋你去哪儿?”

闻言动身的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接着男孩儿挑了嘴角弯了眼睛,女人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似乎是一个没什么不同的早上,非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那天早上的雨下得特别大。因为天气和教练请假而训练取消临时回来的吴世勋,看见窝在墙角的张艺兴,病号服被扯开双手扯着衣襟紧紧抱着自己,身上脸上斑斑血迹,窝在墙角满脸眼泪,轻微的发抖,看见了吴世勋才扬起脸来轻轻哭出声。

不由分说把人抱进怀里,只听得见那人一遍一遍叫世勋,世勋。就一遍一遍跟他说别怕,别怕。

回头看见病床边躺着浑身血液浸透了衣服,脱了白大褂被打破脑袋,胸部扎了碎玻璃的周医生。眼睛还瞪着,凑近摸已经断了气。

怀里的人反复念的内容变成了,世勋我杀人了怎么办。回他的话却不变,还是别怕,别怕。

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玻璃,还有躺在血与水混合中的白色百合,可以辨别得出被砸碎的是床头柜上的花瓶。


张艺兴再醒来的时候,同样满眼纯白,不一样的是,床边空无一人。

只有床头柜水杯下的一张字条。

“我确实喜欢你,但追你就追到这儿吧。大学咱就各上各吧。”

对比起一晚安然的梦境,突然想起来昨天。

好好睡在这儿没有东窗事发的自己,不知去向言辞决绝的吴世勋。

果然大义凛然的吴校霸。

但是年级第一不要什么舍己为人的大英雄,只要能跟他上一所大学的吴世勋就知足。


审判结果已经下来了,吴校霸下巴上的胡须冒了头,青灰色的一片,金色的头发剪掉了,只留了短短的一部分黑色的,穿着橙色的囚服,但还是帅。

泪流满面还是不嘴软,“妈的混蛋,我犯的罪,你逞什么英雄?”

隔着玻璃,对面拿着电话的人不回答,就只是笑。

“你说句话啊,你好歹跟我说句话啊。谁要你一声不吭就替我决定死活。”

“艺兴,”开了口的人说一句话,又低头笑了,“我以前都没敢这么叫过。今儿要一次叫够了。”

“艺兴,你会考一个特好的大学。你会有一段特美好的恋爱。然后你会有一个特大特漂亮的房子。有一场特浪漫的婚礼。有一个特爱你的人。比我好特多的人。”

明明自己都已经流了眼泪,还嫌弃玻璃外的人哭得鼻子眼睛都发红,“哎,你别哭啊。张艺兴,你可千万别说你舍不得我。你不会现在喜欢上我了吧?可别。”

终究是声音发抖,“我可没法儿,再,疼你了,以后……城北那家蛋挞可就要你自己去买了。”

抹一把脸,吸吸鼻子,像是下定决心,站起来说,“好了,来,跟我说再见。”

挂了电话,穿着囚服的人抬起手摆一摆,转了身。身后的大门开了,看他走向光明,又看大门关上,霎地进了黑暗。

在一片黑暗中无法解脱,无论怎么挣扎哭喊都没用,一声枪响后猛然睁眼。


差不多的深夜,差不多的病房 ,差不多的灯光,却没有差不多的人。医院大厅里空无一人,走廊里点着寥寥无几的几盏灯。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开着灯,打盹儿的小护士看见穿着病号服晃过来的人吓了一跳。

“吴世勋……你知道吴世勋在哪儿吗……”

“有,有这个人。我带你去。”


“妈的,混蛋……”

骂着混蛋却坐在床边凳子上,轻轻握了指尖还夹着监护仪的手。

“吴校霸你说说你,怎么就是这么欠揍的一人呢?给我规划那么好的未来,结果那未来里没有你。追我追得全校都知道,现在却躺在这里没一句话。你要欲扬先抑还说得过去,可为什么偏偏就要欲抑先扬,你个混蛋还不如干脆别对我好。”

“你别睡了,我怎么都行,只要你醒。”

“这……是……你说的……”

“嗯,”床前低头掉眼泪的人应声猛地抬头,“嗯?”

看见床上的人弯了眼睛,冲着他笑,“是不是……做噩梦了?”

眼角还挂泪的人弯腰保住病床上的人,听见他说了跟梦里一样的话,“别怕,别怕⋯⋯”


一年后,S大门口。

骑白色自行车的人看见门口的摩托车队,蹬上车子就走,任戴着墨镜的老大和捧着玫瑰的跟班都傻了眼儿。

当然了,自行车被摩托车追上了。

“滚!”

“艺兴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要跟齐峰约架是吧?去吧,关我屁事儿!”

“他搂你肩膀儿!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你表哥。”

“能不能凡事儿过过脑子,别光是走肾行吗?”

“对你咋能不走肾嘛?看着就快肾虚了。”戴着墨镜的人嘴角调笑,说着想搂面前人的腰。

“别大街上发情!"身后的兄弟吹着口哨起哄,黑发的人红着脸快跳脚,“我说的是肾上腺素,让你办事儿别太冲动!神经病!”


S城的街道上飞驰过一队摩托车,打头的一辆上坐着两个人。

“吴校霸,在医院我做的那个梦我讲完了,你停车。”

“其实我觉得不只是个噩梦,还是个美梦,而且写实性非常强啊。”

“滚!停车!”嘴硬,手却还紧紧抓着前面人的皮衣双襟边缘。

“抓紧了,你看路边有多少小姑娘看着你贼羡慕呢。”腾出一只手把腰间的手一起握在手心,一路往沿海公路开,“不过有点儿可不像我,我才不会让你跟别人谈恋爱,结婚,有房子也得是我给你买的。”

“这回我虽然又欲扬先抑了,但是知错就改,我肯定为了你好好活。”

年级第一要是害羞,就会用所谓的学术来搪塞,“风这么大,别说话了,灌一肚子凉风又该胃疼了。”


海上的日落简直就是神的画笔,再配上一对人,一辆摩托,不山盟海誓真是辜负了美景。

“哎,年级第一,我真得感谢你陪着我锻炼,不然我这辈子算是废了。”

“要不是替我挡车吴校霸也不会伤了脊椎啊,你也是大脑缺瓤儿,人挡车的事儿也做得出来?”

“张艺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那好,说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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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头不对啊,大清早发文。
因为我还是个要上课的学生狗啊。
周末一直在上课,没能码晚餐。
昨晚上把晚餐第九篇赶完了,今儿晚上就能跟大家见面啦。但你们也不要冷落我的欲扬先抑小可爱哦。
毕竟比起要更的这一章晚餐,这可真是小甜饼了。
(别打我

顺便征集一下意见,晚餐,你们想看三角还是独一对儿?

欲扬先抑(上)

这是去年暑假里写的给魂蛋吧的贺文,想起来一直没发就现在赶快发出来哈。是我挺不擅长的校园文哈,也是我从没尝试过的校园文。先发个上哈。
这篇文六千多,咱分两部分哈。
嘿嘿,就是想给内篇差几百字儿的晚餐第九篇拖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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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哥,咱这逃了升旗仪式,被四眼儿抓住可就惨了。”

“你怕你回去。”

“哎,不是。我这不是担心勋哥你吗?怕什么?有咱勋哥在,有什么可怕的?”

周一课前的升旗仪式S中全体在校师生都必须参加,离升旗广场最近的窗边儿也就不会被班里叽叽喳喳的女生们霸占着看某某男神了。

轮到吴世勋看男神了。


张艺兴是年级里数一数二优秀的尖子生,期中考又考到了年级第一,这周的升旗仪式演讲,班主任推荐他去。

额前长却不违规的刘海恰到刚好,显得五官特别好看,两颊的酒窝让人不自觉地就看呆了,但分明的棱角却又不至于像个女生。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仔仔细细,哪里都做得挑不出刺儿来。

“哎,勋哥你眼光真好,年级第一长得那是真好看,咱学校一大半儿的女生都比不上他。”

“嗯?”吴世勋把叼在嘴里的烟拿出来夹在手指间,吐了一口烟盯着说话的徐凯。

“瞧我这张笨嘴,怎么能把英俊逼人的年纪第一跟女生作比较呢?”

“以后换个称呼。”

“啊?那叫勋嫂?”

看楼下队伍散了,掐灭了烟,从窗台上跳下来,“走,给你勋嫂买金嗓子,润润嗓子。”

算是应允了这个称呼。


“麻烦让一下。”推着单车的人,站在一堆围着他的小混混中间,没抬眼,只简短说了句话。

“年级第一,勋哥等会儿就来,麻烦你稍微多等会儿。”

推单车的人瘪一下嘴,“不等,起开。”

“欸,您可别让我们难做啊。”打头的上前伸手拦了要走的人,刚想接话被人抓住手腕儿拍了一下脑门儿。

人群散开些走进来的人转头瞪了眼先前拦人的跟班儿,舔舔嘴唇,挠挠头,没看面前的人,眼神儿冲着一边儿皱了皱眉,递过去揣了一早上的药盒,“金嗓子。”

“谢谢,我嗓子挺舒服的。”完全不给好脸色,推了单车径直走。

刚被拍了头的徐凯机灵,招呼小弟们,“傻愣什么?取勋哥摩托去啊!等会儿勋嫂都骑远了。”


前面骑车的人又听见了每天都听得见的摩托马达声,扶起脖子上的头戴式耳机,边往头上挂边拐弯没看见迎面来的车。摩托拧了拧手柄加了油门冲上前隔开了速度不低的面包车和稍有慌乱的自行车,被撞出足有十米远。自行车翻倒在路旁,车上人磕了头陷入昏迷。

事故被行人围起来,不算宽的匝道陷入了堵车的境地,十几分钟后120的鸣笛冲破道路中央的嘈杂议论而来,黑发被血水浸染得湿漉漉,干净的校服上沾染了很多尘土的污迹。金发上已经血迹斑斑,校服上尽是血迹,具体的伤处不明。

鸣笛远了,人群也就散尽了。远远跑来一群穿着校服的却发型严重违纪的叛逆少年把撞坏的亮蓝色摩托拖走,又有两个回来把路旁的自行车也拖走。堵塞的交通逐渐被疏通了,随着夜幕降临,再路过的人都忘了这里发生过什么。


周围人声混杂,隐隐约约听得见父母跟医生交谈的声音。慢慢地,一切都安静下来。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夜深了,病房里暗暗地点着一盏灯,趴在床边的人看着发旋都很容易认出来。轻轻推他肩膀,看他慢慢转醒,眼神从迷蒙转到惊喜。

“你醒了,我去叫大夫。”倒了水,转身出去叫医生。脸上的伤还看得很清楚,弄得脏兮兮的校服还穿在身上没换。

例行检查完,医生护士退出去,留两个人在病房里。

躺在床上的人清清嗓子,先开了口,“那个,吴世勋。”

“嗯。”

“你回你家吧。”

“你睡吧,不用操心我。”

“你跟这儿有什么必要啊?”

“守你。”

年纪第一翻个个儿,“那吴校霸您接着守,我睡了。”闭了眼挑个嘴角又遛了一回酒窝。

学校里的人都说吴校霸最让人怕的就是不会笑,从没见他对谁笑过,但这会儿,来检查的值班护士看见他看着床上渐渐睡熟了的脸轻轻挑了嘴角,掖掖床上的被子,披了件儿外套接着趴床边儿。桌上削了一半的苹果快被削尽了果肉一点儿不好看,没削完的皮上留了牙印儿,估计是没耐心削,就着皮咬了一口,搁在床头柜上。水壶盖子忘了盖,呼呼地往外冒热气。

出于为病患的考虑,小护士真想让家属换个陪床的人,这也太不会照顾人了。


看书看得累了,饭却还没到。

“艺兴今天感觉怎么样?”主治医生推门进来,“还发低烧吗?”说着伸手就摸了额头,没打招呼要接着摸露在外面的脖子,穿着病号服的人连忙躲开,警惕地看白大褂的衣角,不抬眼。

“周医生来了。”开门进来的女人一身套装裙,礼貌地跟医生点个头。手提包迟迟没搁下。

“注意病人休息和营养。”医生带门出去了,女人转头盯着门口,待门关紧敛了笑容。再转头向着病床上人的时候,又带了笑容。

“艺兴,课业补得怎么样?”

孩子不会想的那么多,就只觉得难得一见的亲人,却在生病的时候第一句说得不是关心,竟不如之前没谋过面的医生。

“嗯,挺好的。”

“那就好,如果有事……”女人被推门的响声打断了话,一脸不满看门口提着外卖饭菜推了一半门,衣衫不整的金发男孩,又转过头接着说,“就给你爸打电话,妈妈这几天有个项目很重要,照顾好自己。”

女人上下打量站在门口没进来的人,看面前人跟装扮非常不符地报以礼貌的点头,毕竟是身份客观的成年人了,虽没收了冷脸,但也点了点头,用不打扰他人但也听得出些许优越感的力度踩着高跟鞋走了。

“吃饭吧。”对于面前关系尴尬的母子当做视若无睹,就帮忙直了床板,支了桌子,把餐盒一个一个在桌上打开。力度大小不合适,盖子上的汤汁溅出来些,动作看起来真不得窍。

病床上的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看见在使劲儿的人挑了眉看过来,收了笑容干咳两声,“得了吧你,我自己来。”

说完要上手,被挡开,“是我照顾你,不是你照顾我。”

每天被小弟围着,不大会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什么事情都解决的漂亮,这会儿不会还要装作理所应当,也再正常不过。

张艺兴收了手等着。真疑惑,吴校霸的手怎么不像是个常常打架闹事的人一样粗糙又脏兮兮,手指跟身形还有腿一样,细长直。

“喂,吃吧。”刚回神的人看过来的眼神清澈干净,不知怎么温度还有点儿高,竟然让被老师家长骂多了脸皮变厚的吴校霸第一回知道什么叫害羞。

两人不自在地都眨眼换了眼神,一个吃饭,一个坐在靠窗的凳子上,都低着头,一起错过了绝佳的偷看时间。

吴校霸一个劲儿在裤子上蹭双手,暗骂徐凯刚硬塞过来,非让他洗个手涂在手上的是什么鬼东西,黏黏糊糊真恶心。

“吴世勋。”

被叫的人抬起头来,膝盖并拢,双手撑在大腿上。模样比他平时翘着二郎腿不正眼瞧人的时候让人不习惯多了。但就是想说出口的要他走说不出来了。

“没事儿。今儿的饭味道挺好的。”

第一次说不出口,后面也就慢慢习惯了。


月考接着挂全科,偏生老班硬要秉着关心学生的态度非要考卷家长签字,吴校霸本来都做好跟老班说家长都不在的准备了,偏生年级第一从他书包里找他买回来的冰红茶时候看见了考卷。

“吴世勋这是老班让带回来签字儿的吧。”

吴世勋把考卷抢回来塞进书包里,把冰红茶塞到张艺兴手里,“趁凉喝。”又转头把书包扔到离床最远的座椅上。

张艺兴把冰红茶搁在一边儿的床头柜上,“你看,你这样照顾我,我也没办法谢你,我没啥别的好了。以后,你随便哪门儿课不懂,随便哪儿有问题都可以拿来问我。怎么样?”

吴世勋把冰红茶瓶盖打开递到张艺兴面前,“别费那事儿了,我不喜欢学习。”

吴校霸不领情,但其实年级第一心里没搁下这事儿。


直到有天,晚饭是徐凯跟几个哥们儿提过来的,年级第一才终于肯直面自己是为什么操心起来吴校霸这个问题学生的学习来。

“他人呢?”

“啊,勋哥有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啊,他说好今儿帮我带猪排饭一起吃的啊,那我等会儿,一块儿吃。”

“呃……”徐凯回头看了一块儿来的兄弟,又回头看看一脸疑问的张艺兴,打发兄弟们出去后,回来解释,“勋嫂是这样儿的啊,勋哥离得倒不远,就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什么意思?”

“他跟二楼缝针呢。说是怕你饿了,让我们先把饭提上来。”

“嘿,他这成天不搞学习,净打架了,来,你跟我说说,今儿是为什么?”

“就,隔壁班儿班花喜欢你你知道吧。接着隔壁班有个混不过勋哥,也考不过你的半吊子喜欢他班班花儿,就造谣说你是娘炮,说你喜欢男的。然后,跟勋哥打起来了。这犊子居然带管制刀具,给勋哥胳膊划了。”

又一次,在心里直骂这人怎么这么冲动,却又最想问一句他现在人没事儿吧。

上一回是高一,两年前,跟自己表了白被骂了神经病之后。

当时张艺兴刚转到S中不久,却没多久就当了副班长,当时任职的班长觉得自己的权利被分割了心里不平衡。给张艺兴找了不少麻烦,有一回害的张艺兴被罚站,当天下午放学就被吴世勋堵在了厕所。刚来的张艺兴不知道,但在三中的初中部一路上到高中部的吴世勋很清楚班长跟副校长的亲戚关系。揍了人不仅被按校规停了课,还没一点儿商量地记了过。

同样也是从徐凯那儿听说,到吴世勋家给他送了这一周的笔记。搪塞说是聊表歉意,顺手一记,却在吴世勋跳过笔记本握住他手腕把他带进怀里的时候,心跳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怕被发现红了的脸,忽明忽灭的酒窝,推开吴世勋转头就跑。

其实,张艺兴整个高中就只有那一本笔记本。

其实,张艺兴平时根本就不记笔记,全凭反复的应用来记忆。

其实,张艺兴挺早就已经在操心这个别人眼里的混蛋的学习了,又或者说,挺早就心里装着这个自己差点儿也觉得是混蛋的人了。

“哎,勋嫂你在听吗?”

“听了。虽然说哈,你勋哥受了伤,但是人家这顿打是真不该挨。人家说的不全错啊,我的确喜欢了个男的。”

徐凯一听先是一愣,过一会儿咧嘴笑了,说要赶紧转告他勋哥去,被张艺兴拦下来。

“徐凯,你先帮我劝劝你勋哥学点儿习吧。给他多念叨念叨,不然就走体育,分儿低点儿。多跟他……”话说一半门开了,面前原本好好听自己说话的人屁股上被踹了一脚,重心不稳一个踉跄。

“又跟这儿多话,出去!”

关门声响过之后,房间里沉默下来。

“吴世勋,你准备追我追到什么时候?”

“今儿的猪排饭味儿怎么样?”边说边把缠着纱布的手臂往后背,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儿却不敢往张艺兴跟前儿凑。

“吴世勋,你打算跟我上一个大学吗?”

“我不喜欢学习。”

“但是你喜欢我呀。”

吴世勋不说话,在背后把袖子拉下来,给张艺兴打开包装盒,“快吃,要凉了。”刚起身准备坐一边儿去,后背被张艺兴扔过来的抽纸包砸了不轻不重一下儿。

“你也过来吃。”

仿佛连鼻子耳朵都牵动的笑容傻得没了吴校霸的帅气,“哎,来了。”

生存报告

看着不断掉粉,是时候交一份生存报告了,最近一个多月事情非常多,明天是一天假,今晚准备赶接下来一章哈。

008

兴老大说,车开你的,房要住我的。
然后勋老大就搬进了兴老大地处偏僻的一栋私宅,撇下吴家大宅的宽敞舒坦,也放弃吴妈绝佳的手艺,就冲着能将一对酒窝和浪奔看起来不搭调的组合衬得万分和谐的人,什么饭都吃得下去,就是一方草席好像跟这人相拥入眠也可以接受。
最近的事务简单到只有经济运营需要看几眼,勋老大每天接送兴老大上班,兴老大也就彻底给了老宁长假,郭宇和田虎也可以多打点儿盹儿,俩人身份境遇相似,也很说的来话,一来一去关系也铁得没话说,春水虽然失了勋老大这个大金主,却吸引来了郭宇田虎两个同样不算小来头的贵客。
安稳的日子总是过了很久都不知觉,尤其对于时长不安稳的人更是乐不可支,仿佛真的变成了十年如一日的白领,将老大的身份过成了小资。

兴老大带勋老大去自己城西的私人书馆,堪比省级图书馆的藏书量,却仅配有一个独间的休息室。深色的桃木书架,浅卡其的内饰,这么沉稳内敛的格调就是想做些狂放不羁的事情。
“大概的门类,还有我挺推荐的那几本,你——”一回头看见近在咫尺的黑蜘蛛耳饰,抬头就看见那张俊脸上还挂着墨镜,显然并没听进去任何关于书籍的话,看方向大概是盯着自己领口。
“读什么书,读你就行了,嗯?”
张艺兴笑出来,接受终于摘了墨镜的人过来讨吻。罢了罢了,谁说非要志同道合?
书馆的半日游不甚讨喜,但那两瓣嘴唇还是很甜的。吴世勋舔舔唇角,把没握方向盘的手伸过去,非要牵着。
终于停了车,张艺兴嗤笑,“还以为边开车边牵手已经是勋老大做得最俗的事了,没想到还有更俗的,不好意思,我对游艇没兴趣。”
张艺兴把西装外套甩在肩上,“你自己玩儿吧,风景总比机油味儿好得多。”
刚转身被打横抱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引出一个单字“操”。却不像之前那样拳打脚踢地抗拒,只嘴硬地反驳,“赶紧放我下来。”
勋老大不回答,光是叼着车钥匙邪魅一笑,松了口,钥匙掉在张艺兴怀里,“媳妇儿,把车门锁了。”
话音刚落,意料到张艺兴一定会有大动作,突然一溜烟跑进船舱,把人稳稳当当放下,“既然是约会,总要送你点儿礼物。随便挑。”
完美契合船舱形状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支,应有尽有。
“能都要吗?”张艺兴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站在船舱尽头的舷窗前回头,不知不觉已经日落了。
蓝色的海,火红的晚霞,若隐若现的笑脸,忽明忽暗的笑涡像是一幅画。浅木色的船舱内壁像是对画框的装裱。画面引得吴世勋想走进画里,当然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拦着面前人的腰肢缠吻,将人推倒在仪表盘上,引得船摇浪摆。

“其实有一把就等于有这一船的了,想看吗?”
“不想。”拉住面前人的领带,一下拽到跟前接吻,“试都试了,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要什么枪,要你才划算。
要什么都给你,要命也给你。

但是,都是在刀尖儿上舔血的人,日子哪儿能这么安稳呢?
抛开勋老大和兴老大的身家背景不说,就是单论风度外貌也想得通其欠下的风流债之多。
而兴老大一时一人,从来都是春天的债不会留到夏天,不是圆滑灵巧的人,也不善于情事。明白人礼貌回绝,不要脸的流氓一次性收拾干净,让其不敢再找上门。
而勋老大一时多人,图一时之快,玩儿过的不少,看上他的自然也不在少数。懒得跟没动情的人多言,好看的人赏一炮,不好看的从不搭理。偏生要强又没有美色的人看上勋老大,偏偏还发了家,成了一方之主,听说勋老大戒了春水,每天定时定点只去一个住处,而这一个住处,竟不属于吴家名下的诸多房产之一。
怪就怪他关心则乱,办事不周全。只要再多查一步就知道,这是晔城另一个霸主地界儿。
勋老大踞城东,兴老大踞城西,城北设仓库和一些次于兴帮和勋派的帮派,城南则是一些闲散的混子和码头港口。
这位不怕死的仁兄有着城北不小的一块儿地盘,但对于牵手遮晔城的勋兴二人,那只能算是区区一角。

说是有人传信儿给勋老大,却偏生这天勋老大应酬得烂醉如泥,信儿被兴老大截了胡。
兴老大看见纸条,又看见在床上醉得说胡话的吴世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过来亲一下嘛……”烂醉的人哪知道那么多,扯着床边给灌酸奶的人非要亲。
“亲你麻*痹。躺好!”
“好!坐上来……自己*动!”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支了帐篷,踹了一脚还是跪在他身侧给泄了火。
第二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的勋老大不明就里,只看身边已经没了人。再看表已经十一点半,想来这人大概是去公司了,没急着找人,洗漱过下楼打电话,想跟吴妈讨教两招中午给个惊喜。
拿枪拿刀甚至赤膊上阵的人一做起饭来反而没了耐心,不想计较那细微的量差,却一想到做得好吃能被傲娇不爱夸人的兴老大笑着说好吃就动力十足。
三菜一汤做到了下午四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随便垫了点儿点心,不敢吃正餐,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边看正在开拓的地形图边等人。
又进了新邮件,大概也是设计图,吴世勋想着仔细看完了这一封再看下一封也不急。
边看边跟项目经理通电话商量,到再点开下一个邮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这封看似不急不缓的普通邮件却让吴世勋差点儿掰断手里的平板电脑。
视频里,是被绑住四肢,搁在床上,处在昏迷状态的张艺兴。

远远的,有一盏灯亮起来,有关个人等在灯下,单肩背着包,认真地颠球。一个失误球掉了,向着自己滚过来,灯下的人也跟过来,笑得特别好看,少年气没被尘世影响一分一毫。
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分明笑着,可是自己却倏地被眼泪模糊了视线,赶紧去擦,眼前再明晰起来的时候,之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张艺兴拼命呼喊,鹿晗,鹿晗。烟雾里走出一个人,不是鹿晗,而是吴世勋,从来没见过的,流着眼泪的吴世勋,虽然满眼是泪,却还笑着跟他挥手。
周围一片大雾,无论是喊鹿晗还是吴世勋都没有人应声。左顾右盼,终究是朝着吴世勋的方向跑去。
跑着跑着突然脚下一空,一下子醒过来。

看看身边还睡着的人,张艺兴看了表发现已经快到昨晚邀请函上写的时间,轻轻拿开吴世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换衣服匆匆出了门。心里被昨晚邀请函上露骨的情话和梦中鹿晗的笑脸搅得很乱,没多想为什么送邀请函的人偏偏送到这个私宅里来,也没想为什么偏偏约一个不尴不尬的早上十点。
见到的人倒是挺和善,面容普通却亲和。草草解释几句为什么他代替吴世勋来,就被催着点了单,不知为什么这个早上困得紧,不停打瞌睡,害怕不礼貌,解释了没睡好,对面的人却慢慢模糊,只在睡倒前听到那人说,兴老大大概不知道,我是管这一片儿的谢涛。